如果能够穿越回两年前，燕祉绝不迟疑，一定上去就是狠狠揍自己一拳，让自己迅速清醒过来，以免造成日后更大的困境。

他不是没想过有那幺一天，宋缓终究对人性彻底失望，决定一视同仁地漠视所有人类。即便如此，对方依然不会对他视而不见，他甚至只要说一句「过来坐好，我们谈谈」，哪怕再心不甘情不愿，宋缓都还是会来他的面前，听一听他要说甚幺。

他没来由地就是有这种自信。

所以他明明有那幺多方法可以和宋缓好好谈，他偏偏选了最糟糕的那一个——自以为把冷战时间拉长、让对方忐忑不安，用这种负面手法连结他要传达的心意，自以为这样足够沉重深刻，宋缓就能够铭记在心，永生不忘。

他是鬼迷心窍了还是疯了？燕祉的手微微发着抖，他差点害死宋缓。

那天翁逐光确认罹癌之后，当晚连丁焕慈都不见，就只见了宋缓一面；后来他照常前往雨棚开晨会，却是首次带着宋缓一起走进会议室。

宋缓的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颇感诧异。不过还算可以接受，毕竟是翁逐光的徒弟，也是射雉盟的招牌之一，如果他想谋个职位安定下来，自然会帮他安排好一点的、特殊一点的，比如副会长随扈甚幺的。

只是翁逐光语出惊人，要众人同意将会长一职移交给宋缓。

宋缓像个木头人似地站在翁逐光的身边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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