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到」？

宋照归的手瞬间停摆，他低头看了看蕹菜，又擡头看了看燕祉。

糟了。

两年前他在资料表上只填了看得见、听得见，这两个天赋的复合在术师界算是比较普遍，他这幺做也就容易隐藏，并且不防碍他在某些时候可以超常发挥。

不过他也让丁焕慈透露他是百分之百可看可听的品种给燕祉知道，如果对方有这方面的需求，他是可以效劳的。

只是现在他就在燕祉面前爽摸鼠鼠，还跟对方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往——视觉和听觉本来就有，现在再多加一个触觉，他是不是又要因为「多重天赋」而变成大术师的候选人了？

燕祉不会出卖他的。宋照归定下心神，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对方绝对不可能把他的天赋拿出去说嘴——就怕对方把他和「宋缓」联想在一起，这就有点麻烦了。

「资料填写不实。」燕祉双手环胸，「我可以开除你。」

开除是小事，被起疑心才是天大的事。宋照归一时想不到怎幺回话，只能像木偶一样僵硬地捧着蕹菜。

燕祉看够了宋照归自我怀疑的模样，才慢悠悠地解释：「蕹菜是初代的器灵，大术师总有许多规格外的能力，他的器灵也不例外，比如想被谁摸到就被谁摸到。」

原来还有这种事？宋照归一直以来都是想摸就摸，甚幺妖魔鬼怪无一例外，没想到器灵还有这样的运作方式——所以以前燕祉和丁焕慈并不是因为翁逐光的许可才得以触碰蕹菜，完全是他自己脑部过度，误会了这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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