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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凝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以为是自己心神不宁,才会做事这幺冒失。
像是那天下午,
她正打算从书房门边拿下花架上的茶盒,
手才刚伸出去,指尖却突然一阵刺麻。
茶盒还没碰到,整个人一晃,
盒子竟自己掉了下来,啪地一声砸在地上,
散出细细碎碎的声响。
她一愣,正要蹲身去捡,
忽然觉得视线有点不对——不是模糊,
而是……她自己。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那一瞬间,
她看见自己的轮廓竟像是水雾中的影子,
半透明、虚浮,几乎与身后的墙壁叠在了一块。
但只是一瞬,她再眨眼时,
那透明已消失无踪,仿佛只是光影错觉。
她怔住,站起身时又一阵眩晕,
踉跄一步撞上了门框,回头时,身后无人。
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最近果然太累了……」
她没注意到,转角的屋檐下,
清风正倚着墙看着这一幕。
他没出声,只紧紧握着掌心,指节发白。
那一刻他明白,这不是巧合,
不是疲惫,也不是她冒失。
这是那场誓言的代价,已经开始吞噬她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胸口闷得像压了一整层云。
——她还没察觉,而清影呢?他知不知道?
他咬了咬牙,视线灼灼地追着她离去的背影,
像是要把那抹身影牢牢记下,
因为他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而他……也快要来不及了。
可她却还不知道该选谁,
还在迷迷糊糊地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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