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山门初启，慈光引路

第一节 仙人一句话

台大医院的治疗持续了数个月。

药物一种接着一种调整。

氧气治疗、止痛针、神经阻断……凡是当时医学能尝试的方法，陆向阳几乎都替纪昙雪安排过。

疼痛没有消失。

只是偶尔延后发作。

每当剧痛袭来，纪昙雪仍只能抱着头，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诵念《心经》。

有时，疼痛会稍稍减轻。

有时，却丝毫没有改变。

她开始分不清楚。

究竟是经文安定了自己的心。

还是真的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默默守护着她。

⸻

一天午后。

沈清源带着纪昙雪，到苗栗一位颇有修行的长者家中请益。

老人年过七旬，隐居山间多年。

平日极少替人指点迷津。

他静静望着纪昙雪许久。

没有把脉。

没有问病。

只是平静地说：

「妳的病，不只是身体。」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沈清源连忙问：

「老师，您知道原因吗？」

老人轻轻点头。

「去仙山。」

「请九天玄女娘娘帮妳收惊、净煞。」

「不是求祂替妳治病。」

「而是让妳的心，重新安定下来。」

老人停顿了一会儿。

又缓缓说道：

「等妳心定了，自然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说完。

老人便起身送客。

没有留下更多解释。

⸻

隔天清晨。

沈清源开着老旧的轿车，载着纪昙雪前往苗栗仙山。

山路蜿蜒。

云雾缭绕。

越往山里走，空气越发清凉。

纪昙雪一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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