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的关心，常常比较像命令。

「给我少喝一点咖啡。」

「快给我去吃饭。」

「给我早点睡。」

「以后要出去很久，先让我知道。」

他讲话有时候很霸道。小鬼常常回他：「凶什幺，你管很多欸。」

孟辰也不让。

「我是小子。」

「小子又怎样？」

「小子可以管小鬼。」

「谁规定的？」

「我。」

「……。」

她看着萤幕，常常又好气又想笑。

他就是这样，不太会把话说得柔软。明明是担心，讲出来却像命令。明明是在意，偏偏要用一种很欠扁的语气，好像怕自己太温柔就输了。

可是小鬼慢慢知道，他那些命令里，藏着很笨拙的关心。

他会问她吃饭了没，有没有又喝咖啡，头痛吗。会问她是不是又熬夜。有时候她故意说：「我今天不想吃晚餐。」

他很快回：「不行，去吃。」

「不要，减肥中。」

「妳给我去吃。」

「很凶欸。」

「对。」

「你现在是在命令我吗？」

「嗯。」

「凭什幺？」

「凭妳每次都乱来。」

她看着那句话，嘴里说他烦，手却已经离开键盘，站起来去厨房找东西吃。

她绝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吃东西。

不然他一定会很得意。

后来有一次，他问她喜欢吃什幺。

她想了一下，说：「麦当劳。」

「麦当劳的什幺？」

「麦香鱼。」

「蛤？妳喜欢麦香鱼喔？」

「对啊。」

「很像小孩欸。」

「你管我。」

「饮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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