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会？」

她皱起眉。

「是什幺病？」

我沉默了一下才说。

「糖尿病引起的肾衰竭，医生说之后恐怕要长期洗肾治疗。」

文文愣住了，连怀里的星星什幺时候跳到她腿上都没注意，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

「难怪……我记得那次去花城的时候，妳就有说过阿姨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我点点头。

「嗯⋯现在想想，那时候她的身体可能就已经出问题了。」

文文叹了口气。

「阿姨个性看着那幺好强，说不定早就不舒服了，只是不想让节太担心。」

我想起病房里苍白的阿姨，还有守在病房外一整夜没阖眼的节太，心里微微一酸轻声说道。

「我也是这幺想的。」

客厅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星星舒服地窝在文文腿上，发出规律的呼噜声，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每一个人。

文文低头摸着星星柔软的毛，沉默了一会儿，星星似乎很喜欢她，整只猫翻了个身，把肚子大方地露了出来，文文一边替牠搔着肚子，一边忽然开口。

「所以妳才连夜开车跑去花城？」

我点了点头。

「嗯，节太那时人在医院顾阿姨，没办法回家照顾星星。」

文文轻轻叹了口气。

「也是，依妳的个性，妳肯定会去。」

我笑了笑没有否认，毕竟连我自己都知道，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根本就没有犹豫。

文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像想到什幺似的擡起头。

「等等，妳刚刚说妳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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