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到第七遍的时候，李不穷终于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瞇着眼按掉了它。

屏幕上显示：09:47。

「……完了。」

他坐起来，脑子还有一半沉浸在「为什幺我还要上班」的哲学思辨里，另一半已经开始自动计算迟到扣款——全勤八百，迟到一次扣两百，他这个月已经迟到三次了。

也就是说，他今天就算飞过去，也只是为公司贡献一次无偿劳动。

李不穷又躺了回去。

「算了。」

他对着天花板说，语气平静得像一个顿悟的禅师。

房东的讯息是三分钟前发来的：「小李，房租今天到期了哦☺️」

那个笑脸符号像一把刀。

他翻了个身，打开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然后关掉app，打开了外卖软体，思考着要不要在破产前最后吃一顿好的。

就在这时——

「叮。」

声音不是从手机发出来的，是从他脑袋里。

【检测到宿主符合绑定条件】

【正在载入「太清符箓助手」系统……载入进度1%……7%……23%……】

李不穷愣了三秒。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幻听？熬夜熬的？」

【载入完成。宿主您好，本系统致力于传承道教正统符箓之术，助您趋吉避凶、斩妖除邪、济世度人……】

「诈骗电话现在都打到脑子里了？」

【……本系统并非诈骗。宿主灵魂频率与上古符箓之气产生共鸣，经太清道祖批准，特赐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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