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一整周，黄子谦都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不太对劲。

他发现，自己开始非常在意江承霖的存在方式，在意到连自己都觉得麻烦。

黄子谦会在上课时不自觉看向旁边的位置，会在江承霖迟到三分钟时开始烦躁。

会在江承霖把视线转向别人时，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他无法确定那叫什幺，所以他只好把它压回去。

但实际上就是，压不住。

有一次早自习，早自习江承霖去厕所有点就都没回来，位置空了将近十分钟。

其实只是很普通的事情，班上也没有人在意，但黄子谦看讲义的时候却一直分神。

笔尖停在同一页上，停了很久，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看进去半个字。

他有点烦躁地把笔丢下，又不知道自己在烦什幺，直到教室门被推开，重新看到江承霖默默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翻开课本。

黄子谦才勉强感到身边的一切恢复原样，心里那股莫名其妙躁意慢慢退下去。

再加上又莫名的一再听到来自同学们对两人之间的传闻，一切的一切，说实在，连黄子谦自己都觉得荒唐。

某一天放学后，教室只剩他们两个。

外面天色已经开始往暗沉的蓝色偏移，江承霖收拾书包的动作慢了半拍。

黄子谦看着江承霖还在写笔记，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有听到那些话吗？我是说关于我们两个关系的传言。」

江承霖动作停了一下。

「有。」他回答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有没有下雨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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