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禚思道站在崖边,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凉,抓不到半点那抹雪白的余温。
刚才还盘算着怎幺继续耍赖的脑袋,现在突然嗡嗡作响。他看着空荡荡的崖径,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烧得正旺的炭火,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心底深处像是被什幺东西猛地揪了一下,酸涩得莫名其妙。
「……真生气了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种「亵渎」过后的余温明明还在,可那个人却好像真的打算再也不理他了。
「不对啊……」禚思道揉了揉胸口,在那里胡乱按了几下,一脸怀疑人生,「本鬼王万花丛中过……虽然大多是些枯枝败叶,但好歹也是自诩风流的人物。这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甚至还想追上去道歉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刚才碰过白无尘袖口的手指,那种淡得几不可闻的冷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刚才那个吻的存在。
「……怎幺有一种被甩了的感觉啊?」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自知的委屈。明明是他先说「不喜欢」的,明明是他先说「逗趣」的,可当白无尘真的冷着脸让他「不必再搭话」时,他却觉得自己像只被主人丢在雨里的落水小狗。
他蹲下身,捡起白无尘遗落在石台上的半截断木。木头有些发凉,边缘处被削得平整且凌厉,一如那人的性子。
「我说错啥了啊?」他对着断木自言自语,眉头皱得快能夹死苍蝇,「我说我是受害者,他不开心;我说我只是开玩笑,他也不开心;我说我只是把他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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