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回去的第三天，欲火门主亲自来了。

这次他带了三十名高手，落在玄息宗山门外半里处，没有靠近，只让人传话：「请凌虚道友出来一叙，此番不谈祖师，只谈阵法一事。」

凌虚道人站在山门上，看着远处那道身影，沉默片刻，开了山门，独自走出去。

言秋急了：「师父——」

「守好宗门，」凌虚道人头也没回，「护好祖师。」

两人在山门外半里的空地上相对而立，三十名欲火门高手散开在四周，没有围拢，只是站着，像三十根无声的警示。

「凌虚道友，」欲火门主开口，语气比以往少了几分锋芒，「上次我布阵监视，是我的错，我来道歉。」

凌虚道人没有说话，等着。

「但我要说一句心里话，」欲火门主停顿了一下，「那只猫，我不打算再动了。」

凌虚道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打不过，」门主继续，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历经四百年才磨出来的直接，「是那个毯子，我送出去的那天，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这四百年，一直在找一个能真正放下的方法，结果那只猫用睡觉示范给我看了，我反而去抢牠，这说不过去。」

空地上安静了一段时间。

凌虚道人看着他，看了很久，说：「门主今日，是来说这个的？」

「还有一件事，」欲火门主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过去，「这是我在周围山脉里搜集到的情报，不止玄息宗，还有三个宗门正在被一股新的势力渗透，来路不明，手段比我狠，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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