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落在窗外，细得像一层纱。

苏晚站在公寓中央，没有急着动，她先听了一会儿那场雨，又看向门缝里透进来的冷光，全息场景做得很真，真到风里有潮意，地板上甚至有半枚湿脚印，像有人刚刚从这里离开，走得太匆忙，连门都忘了关。

桌上有两只杯子，一只还温着，杯口留着淡淡的水气，另一只杯子已经冷透，旁边压着一张便条，纸角被风掀起来，又落回桌面。

如果照她在自己的世界看过的剧本，这时候该哭该追出去，该在雨声里喊那个人的名字，这个地方大概也在等这种反应，因为她眼角余光看见半空中浮出一条细细的情绪曲线，开端平稳，后面留着几个明显的上升节点，像有人替她规划好了什幺时候心碎，什幺时候落泪。

苏晚没有照着那条线走，她慢慢走向门口先把门推上，锁舌扣住的声音很轻，屋里的雨声一下被隔在外面，她的手还停在门把上，像是直到这一刻才想起，这扇门刚才被人推开过，也被人从外面放弃过。

台下有些声音传过来。

「她在做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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