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考核的日子，天宸宗外门广场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

不只是参加考核的弟子，还有大量来旁观的，剑峰、丹器峰、灵器峰的弟子三三两两地往广场聚，把广场外围的围栏站得满满当当，气氛热烈，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期待感。

林玄到的时候，周凯已经在围栏旁边占好了位置，往旁边挪了一步，给林玄让出空间：

「来了，小鱼还没出来，考生在里面候场。」

「知道，」林玄站到他旁边，往广场中央扫了一眼，「今天监考的长老，除了沈正，还有谁？」

「三个执事长老，加上沈正，一共四个，」周凯说，「沈正坐主位，今天规格比往年高，我在剑峰听师兄说，往年内门考核，从来没有大长老亲自来过。」

「嗯，」林玄把这个细节记下，「考核内容呢？」

「我打听了，今年改了，」周凯说，脸色带着几分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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