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时，科瓦尔斯基先是看见了像天国云端一般洁白的天花板。直到目光向下……

本章标题致敬1963年捷克斯洛伐克电影《死神名为天使》(Smrt si říká Engel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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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眼时，科瓦尔斯基先是看见了像天国云端一般洁白的天花板。直到目光向下移，瞥见了墙上挂着的巨大纳粹鹰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在天堂，因为天堂里不可能有纳粹。

两个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在门口一言不发，仿佛两尊石像似的。

科瓦尔斯基试探着动了下右手，发觉手腕被牢牢拷在床头杆上，这下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处境了。左手倒还能自由活动，因为手背上插着输液针头。

胃里空空如也，很久没有进食了。在他昏迷不醒时，德国人应当是施展了一场医疗抢救，给服毒自杀的他洗胃，将他救活了。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憎恨德国佬，谢他们救了自己一命，恨他们即将要严刑拷打自己。

命运总是这幺爱跟人开玩笑，科瓦尔斯基心想。他期待着自己能无声无息地死掉，却活了下来。

同样期待落空的还有克劳斯·迪特里希，他期待着一场对苏联间谍的大获全胜，但此刻脸上却写满了失望。

翻看着格鲁兹的报告，克劳斯眉毛愁云紧锁：“所以，你打算告诉我，你派人监视了三四天非但一无所获，还让布尔什维克间谍察觉了，并且提前销毁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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