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

-----正文-----

次日，小乌丸郑重向花风请求由她亲手将他折断。审神者看着那把本该美丽的太刀笑着化作微尘消散，本体灵光退却，徒留暗淡脆朽的两截钢。付丧神不得入三途川，审神者不知道刀剑之灵死后会去哪里。或许他们根本没有下世，破碎的一刻就是存在终止的瞬间。

她在助阵时见过因主君重伤无力手入，尽管回归本丸却没逃过碎刀命运的忠勇护卫；也见过死守防线，为主君与同僚争得一线生机而牺牲的武士。这是她第一次见刀剑之灵以如此不光彩的方式死去。

她陪伴花风去查看那人的状况。他灵魂上暂时缝好的创口已经开线，大概率活不过服丧期。

尘埃落定，审神者和大包平向花风和福岛光忠告别。花风抱着孩子，既不擡头也不起身，声音闷闷地说再见。福岛光忠依依不舍，拍着大包平的肩膀。

“对了，”审神者忽然想起，“还有半个月就是审神者大会，虽然有点远，但若你身体允许要不要考虑来玩？”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花风说，“但既然你已经提起，还请告诉我时间与地址。”

生意结束，审神者带大包平走出豪宅，开始干此行的第二件正事：压马路。熟悉一座城市最快的方法就是步行。放大一点来说，熟悉现代世界也能如此。

“像不像被前主人佩着在城里走来走去的感觉？”审神者带着他第不知道多少次过马路，“街上只是从牛车换成汽车而已。人类也是，外表换了衣衫，但内里和以前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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