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玫瑰

-----正文-----

警戒线围住的是一栋废弃的哥特式联排老屋。砖砌外墙大面积剥落，露出内里颜色更浅的红砖肌理。窄高的木框窗钉着横七竖八的旧木板，其中几块被人撬开，露出黑洞洞的豁口，像被挖掉眼珠的眼眶。墙角的地窖门半埋在碎砖堆里，铁格栅锈蚀成深棕色，门缝里往外渗着一股阴冷的土腥气。老式吊灯的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灯罩碎了一半，残留的碎玻璃在雨雾天光里闪着湿亮的寒光。

尸体形状用粉笔画在地上，血迹没有清理，大团大团的暗红色。墙上是上星期的LGBT街头涂鸦，烧上连串烟痕。

“实在的，这墙并没有划分为危楼，顶多轻度，再考虑到这片区的财政和人口流动，没必要整改。”吴邪俯身敲击墙体，回声沉重，没有回心。王月半紧紧盯着吴邢，吸上一口烟，“死者是先窒息死的？”

“谁知道呢。”

“行吧，辛苦你了，天真。”胖子吸一口烟。

“没事，走个流程而已。”吴邪重新撑开伞，雕花玫瑰骨架闪过暗冷的青铜光泽。

“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海森跟在后面，一边翻着手机屏幕一边公事公办地念道，“约翰·布尔斯，白人男性，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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