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头颅。

-----正文-----

雨停之后，我本打算顺道去旧城区的图书馆一趟，但她说我需要先回去换身衣服，即使淋雨不至于让我生病，但是带着满身雨水行动总是不舒服。于是我们在近郊的马路边上等了半个小时，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最后赶着高峰期挤进人满为患的地铁车厢时，身上的衣服也基本干了。她靠着我的肩膀小憩，皱巴巴的长裙像是飞蛾被雨淋湿的鳞翅，还有不少泥点和破口。当然，我也没好到哪去。我们看起来都好狼狈，和周围衣着整齐的人群格格不入，但她看起来又那幺像一个普通的人类。

回到酒店后，她轻车熟路地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我的衬衫，我本想说浴室里还有备用的浴袍，但她已经关上了门。她这时候倒不太像幽灵，更像一只自来熟的野猫，随意地在我的空间留下自己的痕迹。

我看着关上的门有点恍惚，终端接连响了两声，丽回了邮件，约我明早在高塔的空中餐厅见面；瑟雷斯发讯息邀请我参加今日的下午茶，地点就在教会内，又有几位同僚来到了交界都市。我回了丽邮件，却没想好怎幺回复瑟雷斯，直到她突然从身后拍了下我的肩膀，让我先去洗澡和换衣服。我顺势放下了终端，浴室里的落地镜很干燥，只是沉默地映照我的模样。

等我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我便去厨房里帮她。她想做提拉米苏，还打算自己烤手指饼干。我们在厨房里忙了一阵，将饼干放进烤箱里后，我的终端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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