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的夜。

-----正文-----

入夜以后，海湾侧城总是挤满了寻欢作乐的人群。依照塞拉菲姆提供的地址，我在街角找到了那家酒吧。吵闹的音乐、廉价的酒液和愚蠢的人群凑成一副庸俗画像，我走向画像边缘的吧台，在同僚身旁落座，径直看向吧台里的酒保，略去了无意义的寒暄，直接说道：“维尔特先生，上周六晚上你似乎没有营业。”

或许我的语气太生硬，赛斯慌忙放下酒杯，蓝色的酒液溅落在漆黑的桌面上，“伊斯卡里奥，维尔特和她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我瞥了赛斯一眼，我的表情一定很僵硬，赛斯的表情很是为难和谨慎，他按住我的手，而后注意到我袖口上的污渍，神态随即软化，“我们都很难过，伊斯卡里奥。”

维尔特将一杯酒放到我身前，上层是透明的鎏金，下层是厚重的钴蓝，不规则的冰块浮在金与蓝之间，“极光晨曦，这是她的作品，”维尔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我，“她确实提过她有个孩子，但我当时没当真。”我皱眉看着那杯酒，听到赛斯接过话，“她说过的东西太多，有时候真的很难分辨真假。”

我还是喝了那杯酒，入口轻盈回味却辛辣得近乎刺痛，所以我只尝了一口，转而顺着这个话题问下去，“她怎幺说的？”

维尔特想了想，说那没什幺特别的，只是几句无意义的闲聊，诸如“我其实有个孩子”之类的玩笑话。作为一个情报贩子，他对于城市内的变动很敏感。三年前，箱庭科技公司刚刚创立时，塞拉菲姆还是个初出茅庐的研究员，多数事务都由她的老师埃索林出面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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