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无意义的表白，她更想要一个矿泉水瓶。

-----正文-----

除夕前三天，雨夹雪。

漫天飞雪混着细密雨丝，打在饭店门口的塑料门帘上，噼里啪啦响。街上行人稀少，都缩着脖子匆匆往回家赶。

楼冬荞收拾着最后一点卫生，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是赵嘉嗣的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来302吃饺子”。

又是这种语气，好像她俩没吵架一样。楼冬荞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放下抹布，去后厨找老板娘。“姐，还有啥活吗？我准备走了。”

“走吧，”老板娘把一个红包塞给她，丢下句“新年快乐”。

她把要带的东西装在包里，穿上外套，提着包，走进雨雪里。

雪丝拍在脸上，生疼。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小区里每一扇窗户都亮着，透出暖黄的光。

她快步爬上三楼，门虚掩着。敲了敲，走进去。

屋里很暖，空调开得很足，空气弥漫着炖肉的荤香。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几盘菜，两大盘饺子在旁边放着。

赵嘉嗣坐在轮椅上，调着凉菜蘸料。另一边，奶奶正在烧水，看见她进来，立刻展开了笑容。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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