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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永昼不再时，你往何处去（二）

所有的答案都在书中。

从亚历山大里亚的时代开始，这句话就是遍历人类文明的铭文。白主相曾经对瑞景说过这句话，瑞景没有从字面上去理解，直到他揭晓了残酷的真相——在《第三宇宙都市建成史》第三章的可视化注释中，有十万名直接死于圣安东尼之雪的居民的名字。显然，瑞景没有把名单认真地浏览一遍。

“好了，现在你知道真相了。你打算怎幺办呢？”

白主相的手指轻柔地拂过瑞景的发丝，语气也很柔和。瑞景如果不是正在不知所措地发呆，而是擡起头来和他对视，就会看到那双烟灰色的眼眸深处蕴藏的紧张和希冀，或许还能发觉他的那只背在身后的手的轻微颤抖。然而瑞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遑论拿出余裕细心观察这个无情地将自己迫入陷阱的男人。

“他死了……那个人，不是他……？可是他分明是……他没有艾蒂内的人生，也没有那些记忆，所以他并不是……？我该怎幺办，我本来以为只要到这里找到他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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