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去看她身后所过之处，发现那茫茫雪原上，连一个脚印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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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句话，那县令眉毛飞竖，将右手在空中一震，眼看着就要气得吼出来。但他只来及骂出一个贱字，就疼得缩回了舌头，嘶了口气。因为谢娘子将剑压近了一分，已在他脖子上划出了道血痕，从那线里，已有丝微的血液吐出。

不过，水师父说，那县令也算固执，或是按照谢娘子的说法，是“伪君子的充脸面”。挨了一道之后，仍然是说自己做事无愧德行，无愧天地，保全了全家和女儿的名声，兢兢业业为百姓做了这幺多，随后竟然被见识短的女流之辈给害了云云。最后，只是气得胡子发抖，重复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几个字。

谢娘子全程只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问陈夫人的。

“杀，还是不杀？”

这句话没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也不会改变计划，但是因为谢娘子是谢娘子，所以她问了。

陈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一会在又惊又怒的县令身上逡巡，一会又移到别处，似乎真是把夫妻情分与母女之情，放到秤上掂量了掂量。水师父说，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陈夫人要放弃了，因为她脸上很明显出现了犹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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