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斩琴台

我邀（强）请（迫）朋友写的，写完之后发现写这幺好岂不是衬托得我很拉。

-----正文-----

我的马死了，这是第二匹。

前天夜里下了雨，蜀中的山道泥泞湿滑，它失足崴了前蹄，腹部又被碎石割破。在行军途中这样的马是要被杀死的，过去我往往不忍，而如今已别无他法。这只牲畜也有灵性，知道死期将至，便用痛苦的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

这时候，许是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血腥气，那婴儿又在我胸前压抑地啼哭起来，声音比清晨时又弱了些。你个索取无度的小东西，我轻声呵斥，你要是饿就喝马血吧。我蹲下身去，那襁褓距离马儿腹部的创口只有不到一臂距离，婴儿于是哭得愈发撕心裂肺。我放下心，知道她至少能活着撑到下一个落脚处。

我看着她那张皱起的小脸，心里想人真是奇怪得很，原本就是从娘胎里破开血肉生出来的，见了血却又是哭。这一路上我走得无聊的时候总是和她说话，也不必顾及什幺规矩和条理，只是把话颠三倒四地往外倒，若是被其他人听了去恐怕要当我是个疯女子。此时我将她抱在怀里哄，感觉自己像一条轻飘飘的芦苇船，飘荡在血泊之中。一道红褐色的河流，蜿蜒流经我的鞋底，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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