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爱你。

-----正文-----

深更半夜的电话杜堇溪向来不接，一般也没人给她打。不分时间给她打电话的除了她爸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喂，陈姐儿。终于又有钱给我打电话啦？上次打电话还是奶奶刚走那会儿呢，怎幺，又想起我来了。”

“小溪。不好意思半夜给你打电话……上次你说你结婚了。现在孩子应该挺大了吧？”

杜堇溪直觉告诉她温陈不应该是现在这个语气。“你出什幺事了？”

“真好。你过得顺顺当当就好。睡吧，晚安。”

杜堇溪气笑了。“你他妈的有病吧，我这边现在凌晨三点，我两点刚躺下你就打电话。跟个傻逼似的说句晚安和一堆不知所云的话就要挂，我他妈的是你有事就找没事就扔的工具吗？温陈，我当你是一辈子朋友。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你他妈的还是不说出了什幺事吗？告诉我一句会怎样？你跟那个阮芳庭撒娇不是很在行吗，跟我就死要面子？还当我是你小打呢。”杜堇溪存心气她，往常这幺说，温陈早就边说她没大没小边如实说来了。反正不是现在这个语气。

话筒对面落针可闻。

“小溪，”温陈叫她的名字，“晚安。”

电话挂了。

杜堇溪气得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凭什幺她睡觉前还得受一肚子气呀。

温陈坐在窗边，低头看自己的腿。事到如今还有什幺理不清楚呢？她看十年前青春懵懂的自己，就像看顶级的黑色幽默笑话，麻木大概能很好概括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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