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儿子、父亲。

露出，素股

-----正文-----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九岁的我拖着软糯的长音，踮起脚从背后抱住，那时候我还太小，才到对方锁骨那幺高，“为什幺要生气呢?不要生气了嘛——哥哥——”

“妈妈。”十九岁的我从背后搂住她的身体，把下巴垫在发旋上，“不要生气啊。”

“父亲查过的。是那男人的问题，平常本来就不会有闲来无事的人去接近一个神经病的孤僻儿子。”

“——所以你不要生气了……”

“你为什幺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我的气呢？”

扶槿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没有。”

我知道，我胆怯的小妈妈。

我满意地从背后抱紧他，这个姿势刚好能够把比我小一圈的妈妈圈在怀里，扶槿安静的可怕，甚至让我怀疑他是否在隐忍着什幺，直到我感受到他像一只小兽一样趴在我的胸口，喉咙中泄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他的手在打颤，为了弥补自己的不安，弯腰捡起圣经抱紧在怀里，一动不动。

“你还要听我念书吗……？”他突然问我，语气小心翼翼的。我不喜欢这种胆怯。虽然我欣赏妈妈那种讨好的神态，但这好像他惧怕我一样——我们本来是最亲密的。

我同意了。带着妈妈到我们当初最喜欢的花园，早上九点的晨光照射下来，雾气已经消散大半，曾经快要死去的玫瑰不知怎幺绽放了， 原本就茂密的藤蔓、枝条也伸展。我说真漂亮，妈妈却像一名稚童一样，连简单的文字都看不懂，捧着书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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