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在身后的岩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刚刚缓和的气氛。

苏清宴的目光从跳动的火焰上移开，落在了李文燕身旁的继锋剑上，那剑身在火光下流转着森然的冷辉。

“你的剑法，很不错。”他平淡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文燕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谈及武功。“那是自然。”

“再次对付黎其正，我需要了解你所有的实力。”苏清宴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的剑法，演练一遍给我看。”

李文燕微微一怔，但随即坦然一笑。

“你看好了。”

她站起身，手腕轻抖，继锋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脱鞘而出。

下一刻，她的人已经化作了一道淡淡的虚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没有雄浑的内力波动，只有快！

极致的快！

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又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空气中只留下一连串尖锐的破风声，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利刃在切割着这片空间，苏清宴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视线几乎跟不上那道银色的流光。

他只能看到李文燕的身影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转，剑锋每一次递出，都快得匪夷所思，角度刁钻诡谲，令人防不胜防。

一套剑法演练完毕，李文燕收剑而立，身形稳稳地停在原地，呼吸甚至没有一丝紊乱。

她看着苏清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晶晶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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