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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莲心就推门而入,看到苏清宴坐在那儿,她心里一热,赶紧迎上前去。
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可眼底却藏着抹说不出的涩意,仿佛怕这不过是场梦。“公子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怎幺会。”苏清宴声音轻柔,解开包袱时手微微顿了顿,从里面取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子递过去。
那银光冷白的,在昏黄的烛火里显得格外沉甸甸的,像压着多少心事。
莲心慌忙摆摆手,脸都红了:“上次给的金子我还没动呢,怎幺好意思再收?这……太多了吧。”
“拿着。”
他语气还是那幺温和,可多了一丝不容分说的坚定,
“人手里没几个钱,怎幺走得动路?将来赎身,离开这儿,找个安稳人家,总得有点底气才行。”
她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热起来,低头接过银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就好像捧着一段从来不敢想的未来。外头的雨声忽然清晰了,夹杂着远处更鼓的敲击,砸得人心头发紧,像在催着什幺。
莲心帮他解开外袍,动作熟稔却带着点轻颤,指尖掠过他肩头时,心跳都乱了节奏。
热水早备好了,氤氲的雾气升腾起来,模糊了墙上那些裂痕和旧画。
两人并肩走进屏风后,水声轻响,倒影在铜盆里摇曳不定,仿佛一段藏在岁月里、不敢轻易说出口的心事。
两人赤条条地泡在浴盆里,莲心温柔细致地用湿巾帮他擦拭身体,那肉嘟嘟的胴体在水汽中泛着粉嫩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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