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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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陆听再次得到陆了满的消息是警局打过来的电话。

他没有居所没有证件没有生存技能在流浪。

一开始还能住起旅店，陆了满每天都去大楼楼下等候，却得知公司整体搬迁的消息，至于要搬到哪里，他并不知道。

钱花得很快，陆了满对他的花销一直没有清晰的认识，十年的富贵生活和陆听的存在，成功把他养成以为随时随地会有人帮他打扫房间的笨蛋。

买掉平安锁的钱不知不觉很快花光，他被迫从旅店走出去，想找一份工作留在加州。

但只有雇佣偷渡华人的中餐厅会以一个廉价的价格雇佣他刷盘子，陆了满受不了了每天刷无数个盘子，忍受压迫和剥削，言语的打击更让他崩溃。原本光滑的手粗糙得很快，手掌心像一块磨砂的海绵，掌纹僵硬斑驳。

餐馆也无法给他提供住宿，还因为打碎了盘子被威胁赔偿，陆了满只好把所有的吊坠都抵给他们。

其中包括一串珍贵的大溪地黑珍珠，可惜没人识货，没有认定证书，只以为是不起眼的塑料制品。

没有一条路能走通，陆了满被迫流浪，他完全不知道还有黑人社区这类东西。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睡在公园会被赶走，每天的食物是去教堂和安治所排队。公园睡不了，路边他又害怕，只能通过自己的常识判断。他其实特别讨厌那些破破烂烂的街区，每晚都会响起警笛声，飞叶子和吸嗨了的人像僵尸一样迷乱，但不会有人报警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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