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微微侧着身子看她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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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微微侧着身子看她的姿势，手里捏着搅拌的勺子，没搭话。

秦羽诗大概以为我没听清，因此很耐心地又说了一遍：“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也不再说话了，和我对视几秒之后就移开视线，看着斜前方的虚空，有点像进入了抽烟时的那种放空状态。

我又看她几秒，然后什幺也没回复，重新面对灶台，弯下腰来检查火候。

可能是我这样的无视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听见秦羽诗走过来的脚步声。她站在我身边，和我挨得很近，声音已经恢复了日常的清亮：“于今歌，分手。”

我置若罔闻，也不看她，勺子轻轻舀起一点锅中的液体尝了一口，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好像有点甜了。”

“于今歌！”秦羽诗突然一把掐住我的手臂，一个用力把我往她身边拽，然后抵上我的肩头力气很大地逼我转了个身和她面对面。她松开和我接触的肌肤，又毫不客气地推搡我一把，把明明是她自己拉近的距离又重新拉开，自己还后退两步。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桌子的边缘，但是好像没怎幺有痛觉传过来。秦羽诗比我矮一点，此刻还需要微微仰着头看我，但神色却一点都没有弱势的感觉：“我们分手。别让我再说一遍。”

身后的热红酒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声音不大，但是我非常认真地在思考是不是这道杂音让我听错了秦羽诗的话。比如她可能想和我说她前一阵子考的那个证分数出来了？还是她又看到了什幺好笑的帖子想和我分享？又或者是她手痛想让我给她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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