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鸣笛声打碎了长久以来的海浪律动。

吉川三号缓缓靠岸，钢铁悬梯放下的声音沉重而决绝。

林扬在空无一人的舱房里，无语的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那套上船前穿的男装。

这是一套普通的棉质衬衫与长裤，原本略显紧身的剪裁，现在穿在身上却显得极其诡异。

他的腰围缩了一圈，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然而，当他试图扣上衬衫扣子时，那对因为长期药物催化而隆起的胸口，却硬生生地将布料撑开，紧绷得让人窒息。

粗糙的廉价布料磨蹭着他被过度开发、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每动一下都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原本熟悉的棉质布料，此刻贴在他被药物和细腻油脂保养了数月的皮肤上，竟然像砂纸般让他感到刺痛和不安。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长发草草扎起、套在宽大男装里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他低着头，拖着沉重的步履走出舱门。

甲板上的阳光刺眼得让他想流泪。

那些曾经对他疯狂、在他体内发泄、甚至跪在船头膜拜他的水手们，此刻正忙着卸货。

他们看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而疏离，不再有那种病态的狂热，但在那冷漠背后，却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看着「残破玩偶」般的溺爱与怜悯。

一名曾经在锅炉室接受过他服务的水手，拎着一个破旧的小行李袋走到他面前。

「走吧。」

水手把袋子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扬冰凉的手背，低声呢喃，像是在告别一个死去的梦，「走吧，我的夜莺。上岸后……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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