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眩神迷，难以自拔。

-----正文-----

景晟博士毕业的那天，天气预报说会是晴天。

肖百龄前一天刚结束了一个项目，凌晨才匆匆到家。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听见了窸窸窣窣起床的动静。

他拼尽全力也只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隙，朦朦胧胧地看见身边坐起来一个人影。

“嗯？”他又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发出一个慵懒又困惑的鼻音。

那个人听见了，弯腰摸了摸他的脸颊，低声哄道：“再睡会儿吧。我要拍照，得早点起来。”

听到他说拍照两个字，肖百龄才想起来今天是什幺日子。

——景晟的毕业典礼。他说好要去参加的。

这个念头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肖百龄的身体就动了起来。他的手指抓住床铺，用小臂撑起上半身，但眼睛依然是紧闭的状态，脑袋也还黏在枕头上，用额头抵着，似乎重逾千斤。他全身都扭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显然困得神志不清。

景晟见状失声笑了起来，擡手把这个跟瞌睡虫苦苦争斗的男人按回床上，安抚道：“毕业典礼八点半才开始，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闻言，肖百龄安心地趴回了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发出一个悠长的音节：“嗯——”

看着他后脑勺上凌乱的头发，景晟心想：“真可爱。”

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临出门前又绕回卧室里，看见肖百龄换了个更舒服的睡姿，已经睡沉了。他走到床边，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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