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我都不会喜欢上男人。”

-----正文-----

林绪生才没有惯着谭靳炀。

一直到处理完手头所有的工作，又在工位上多坐了二十分钟，把明天要用的资料提前过了一遍，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拎起外套下楼取车。

从公司到富江，车程四十分钟。

晚高峰的高架堵得水泄不通，林绪生被夹在车流里，前面是一辆刹车灯坏了的旧面包车，每次减速都毫无征兆，搞得他不得不一直绷着神经。

到了富江，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走上台阶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方暮还没走，正蹲在地毯上跟大白玩握手的游戏。大白端正地坐好，一只前爪搭在方暮手心里。

听见门响，大白立刻把爪子从方暮手里抽出来，四只脚在地上蹬了两下，一路小跑着冲到玄关，围着林绪生的腿转了两圈，尾巴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

“林先生来了。”方暮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粘的狗毛，脸上是那种终于可以下班了的如释重负，“谭少在卧室里，输了液也吃了药了。现在应该睡着了。”

方暮：“您要不上去看看？”

林绪生对方暮点了点头，说：“辛苦了。”

说完弯腰摸了摸大白的脑袋，往楼上走。

大白亦步亦趋地跟在脚后跟，爪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卧室门半掩着，林绪生推门进去。

里面只开了一盏阅读灯，橘黄色的光线被灯罩拢住，大部分都投向了床头那一小块区域，房间其他地方都浸在昏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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