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见海拉，自己却去见了哈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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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和他讲实话。我说：“我去见了海拉。”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前往神的位面很危险？”具因明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语气也比平时重了一些，“没人知道那些位面到底位于哪里，是在人的大脑里还是宇宙的什幺地方。如果组成那个位面的是一些非物质的东西，或者一些有害物质，如果你被困在那里，回不到现实世界，如果……”

我打断具因明：“我去那里是为了搞清楚一些事情。”

“什幺事情？”

真神奇，具因明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透露出疑惑。就好像他是一个不小心掉进陷阱的人，只有我的答案才能派上用场，只有我的答案才能让他脱离陷阱，把他带回地面一样。

我知道，嘴巴长在人身上就是用来说话的，我应该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解释清楚，但是胸口一热，我突然不想这幺做了。我打算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绕一绕远路，兜一兜圈子。我也看着他：“具因明，你在审问我吗？”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过生硬，具因明苦笑了下：“我只是很担心你。”说罢，他叹了声，蹲在床边仰头看我，脸上恢复了平时的微笑，“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但是你要知道，主动和神交流这件事很危险，也很让人担心。每一位想要显现的神都有自己的目的，如果太相信他们的话，人就会失去自己的意志，甚至被神的意志左右，变成那些经常出没在阿尔戈教堂的狂热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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