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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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卫澄恰如其分地拿捏着两人相处的分寸，宁江秋没有过多困扰。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工作、感情或是身体健康。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是很容易放松警惕的，宁江秋没有在意自己微鼓的腺体，简单地贴上抑制贴，照常去上班。

傅阑风和宁江秋的公司在完全相反的位置。傅阑风去上班是没有公共交通工具可以直达的，因此家里的车总是让傅阑风在开，宁江秋也很少让傅阑风接送。两人同往常一样一同出门，相互道别。

今天是个阴天，天气预报说是有雷暴雨。

夏天的空气湿度很高，像把人们困在一个巨大的蒸笼当中。将要下雨时便更严重，水气笼罩着整个城市，又把每一个人裹到快要窒息，胸口处又沉又闷。

宁江秋也把自己这种微妙的不适感归结于这一点。

到达工位时卫澄已经在看文献。

进门时，宁江秋带着很淡的橙花味。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在浓度很低时，更像是一种特征，嗅到这个味道，就昭示这个人的靠近。

卫澄从电脑后探出头：“早上好，学长。”

“早。”宁江秋无端地喘，有气无力的回复。他感受到身体虚弱，坐下去瘫软在椅子上，眼冒金星，凭记忆从抽屉里摸出一颗糖吃。甜味在嘴里散开，宁江秋闭上眼，缓缓感受糖分扩散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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