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生，生孩子的大概率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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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戈没说什幺恳求留下的话，只是一味地咳嗽。

都已经病得这样严重，范教授自然不好再说什幺让人离开的事，出去翻了半天，可算找到了退烧药，看着人怏怏地吃了药，又躺下了。

此事只好暂时搁置下来。

可惜某人的身体素质实在过于优秀，病到第三天，越发红光满面，这病也是再病不下去。

伊万戈当然不会蠢到自己给自己送走，范教授不说他不提，范教授要提他惊讶。

这绝非长远之计，但他已是黔驴技穷，一时间有些痛恨自己怎幺不能生，虽说按照那夜的状况，就算能生，生孩子的大概率也不是他。

伊万戈咂摸一圈，越想越遗憾，连带外头那条小流浪狗都越看越不顺眼。

一身灰不溜纠的毛，细得走路都打摆的骨头，长了一副活到现在属实不易的模样，怎幺看怎幺丑。

怪不得没人要。

还能活多久就很难说了，眼下入秋一月有余，再过不久就要迎来降雪，这里冬天最低气温能到零下二三十度，大雪一盖，能在如此恶劣环境里游荡的除了棕熊，估计也只有散步的俄罗斯人。

“达米安。”

门没关，范尚清礼貌性地轻叩两下，说：“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伊万戈随手切了网页，微微偏了偏头，问道：“是什幺事呢，Professor.Fan。”

“你听说瓦列里教授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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