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生富醒来的时候，许凝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他，正在扣内衣。

他盯着她光裸的后背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手伸过去想碰她，又缩了回来。

她脸上没什幺表情，冷着。

他把手收回被子里，没敢动。

他起来煮了粥，盛了一碗端到桌上。许凝从卧室出来，拎着包，看都没看那碗粥，换了鞋就要出门。

“我送你。”他说。

“不用。”

门关上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勺子，站了好一会儿，把粥倒进水池里，冲了碗。

晚上，顾蔓芝公司六周年晚会。许凝穿得很简单，白衬衫配A字短裙，化了淡妆。

中场时，一个男同事过来敬酒，夸了她几句，忽然说：“我喜欢你，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许凝愣了一下，还没开口，郑绍明走过来，举了举杯：“她今晚喝了不少，我送她回去。”

那男同事识趣地走了。许凝看了郑绍明一眼，没想到他也在，还帮她解围，便说了声谢谢。她确实有点晕，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

“顾蔓芝跟我说，你在她那做得不错。”郑绍明说。

许凝喝了酒，有点晕，没太听清，凑过去“嗯？”了一声。

郑绍明笑了一下，伸手扶住她的肩头。心想，平时那个认真安静的女孩，今晚倒成了个小醉鬼。

他没说话，细细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她很漂亮，身材也好，但这些都不是最初吸引他的地方。他欣赏的是她的能力，踏实认真，还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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