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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月底,我在澳洲打联合杯的小组赛,2-0赢的德国队。结束以后,我的混双队友问我安没安排庆生,原本是没安排的,但是看大家兴致不错,我不想扫兴,于是说有。从更衣室出来,我们一队人马奔向中餐厅,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不知道他们什幺时候订的蛋糕,奶油上很俗气地写着Golden 22,旁边画着一块金牌和一个大满贯奖杯。他们起哄让我把愿望用在这次比赛,我表面上答应,背地里却许下和严政有关的愿望。后来我们止步四分之一决赛,我又买了一个蛋糕用来忏悔。
我的二十二岁就这样开始了。和原来的教练和平分手,换了一个更有名的外教。拿到了国际健将证,有了保送大学的资格。米妮一开始问我有没有读书的打算,我挺直接地告诉她没有。我们聊天的时候在一个商务晚宴,程言作为甲方坐在我旁边,听见我说话之后,看热闹不嫌事大说,干嘛不上,去理工大,理工大很不错啊,学那什幺天文,多浪漫啊。我嘴上说他多事,心思却真的活动了。我要是去理工大不就成严政校友了吗,不不不,是我爸我妈的校友,多有意义。
回去之后我想了又想,越想越觉得没必要,太自欺欺人了,何必不放过自己呢,既然已经分开了,就按照两条路走吧。于是我报了一所排名靠前的综合类大学,学了经济学,顺利地成为了一名大龄本科生,过上了白天打球晚上补课的日子。我总在国外跑来跑去,时差总是在变,所以经常记错作业截止时间,有的时候比赛当天的早晨还在焦头烂额赶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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