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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送命题,罗德的选择是......
-----正文-----
“你……你知道谁是凶手?”玛丽帕兹立即往后退开几步,“但你什幺都没说……你让亚沙去死。你让他替你——还有替那个真正的凶手,上绞刑架。”
“我为什幺要说?总之确切不是我。”凯特小姐忽然开口,那声音冷如冰窖,“我说了,亚沙就能活吗?我说了,我的孩子就能回来吗?我说了,那些谣言就能消失吗?有什幺用?没有任何用......”
她往前走了一步——只是这一步,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艾丽和内莉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木柴和锅盖挡在玛丽帕兹身前,加托更是向着凯特小姐嘶嘶哈气,他抓出了一把餐刀,将它们都安插在自己的手指缝里。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幺吗?”凯特小姐似乎在尽力收拾自己的表情,这让她现在很难说清楚是哭还是笑,“我才没真正想过要他的命,我只是想让荡妇身败名裂,让村姑滚出我的生活……我写那封信的时候手在抖。我把信交给亲王夫人的时候,还有后来告诉我的丈夫,是他的情妇杀了亲王的时候,都整夜祷告……我最初以为最多就是一场贵妇和男仆的无聊丑闻,一场茶余饭后的谈资,过几个月就没人记得了。”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谁知道亲王会那样?谁知道神甫会那样?谁知道亚沙会去顶罪?我,我才没有谋害他!从法律和情理来讲都不算!”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像刀片刮过玻璃,“所有的事都在失控!所有的事都往我最害怕的方向跑!我拦不住,我什幺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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