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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回邶州的航班上，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闻海中一直在工作。

“你不能减少一些异地的案子吗？”快落地时霍星野终于得到机会开口询问，“至少别接华洋这幺远的了，这样太累了。”

闻海中看着他笑，一边收起电脑，隔了一会儿才回答：“能赚钱的就不能挑地方了，我也得完成业绩啊。”

“可是......”霍星野皱眉。

闻海中还是笑。

“好吧。”霍星野把话憋了回去，他自认没有更多的立场去指导闻海中的工作方式。

落地刚好是晚饭时间，闻海中说回家，霍星野便自然地提议一起吃晚饭，在上次吃过一次的餐馆，同一个位置，同样的菜品，闻海中这一次没有接电话，吃了很多。

盘子差不多清空时闻海中去结了账，回来坐下又喝了半杯水，之后看着霍星野，也不说话，像在等什幺。

霍星野也喝水，慢悠悠放下杯子：“你今天早点休息，别再熬夜了。”

闻海中笑，本能地想说谢谢，又觉得没什幺好谢的，忍住了。

两人在天桥下面分开，各自回家，霍星野刻意走得慢，走到对面下台阶时回头，刚好看到闻海中拐进小区大门，这才加快了脚步。

脑子里面有个声音，不管不顾地一遍遍发问。

与闻海中现在算什幺。

霍星野想了又想，想不到一个答案，只知道自己希望与闻海中相爱，这突兀扎在那里的终点让人头昏脑涨，想了又想，好像都只能用太渴望一段感情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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