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希望你健康，快乐，幸福，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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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舒波心说他刚刚是真的要走，这不是门锁了、信号又被屏蔽了，没走成嘛。

但是看江殊科哭这幺凶，他又实在不敢火上浇油，默默闭上嘴没反驳，试图转移话题：“大门应该也能密码解锁吧？过会儿你的朋友来了，他能进来吗？”

江殊科摇了摇头，说：“密码是1127。”他拉住黎舒波的衣服，不肯撒手，“黎哥，你要去开门吗？”

“你现在很虚弱。”黎舒波低头扫过江殊科抓住他的那几根手指，拍拍肩膀安抚道，“开门还是我去吧。”

江殊科擡起哭得潮红的脸，瓮声瓮气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黎舒波拍肩膀的手停了一下，低声说：“……会吧。”他不愿意江殊科继续问下去，便先问，“你现在好点了吗？还是很疼？”

江殊科：“我没事，习惯了。”

黎舒波看他两眼，没再说什幺。

江殊科在黎舒波的怀里赖了好一会儿：“黎哥，晚点再去开门吧。”

黎舒波声音有点哑：“……好。”

两个人依偎着没有说话。

黎舒波顺着敞开的卧室门往里面看，看见了江殊科为他准备的抱枕，暖黄色的一只，放在灰色地毯上格外鲜亮。

抱起来应该很有弹性。

他手指动了动，又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江殊科的手机响了。

江殊科在黎舒波的怀里闭着眼睛，摸索着把手机递给黎舒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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