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傻子会给你温暖，你会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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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是被腰上那阵酸胀感弄醒的——不是疼，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像被人从里面拆开过又重新装回去，每个关节都松了一截，连尾椎骨那里都隐隐发空。他试着动了动腿，大腿根的肌肉立刻抽了一下，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心里骂了句操他妈的，昨晚那傻子到底折腾了多久。闭着眼躺了一会儿不想动，阿愚还缩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锁骨上，温的、均匀的，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攥了一整夜，指节都泛白了。

谢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傻子睡得很沉，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肿了一点。他记得自己咬过那里，不是故意的，是那傻子太吵了，雷声大他叫得也大；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蹭在他肩膀上干了，变成一道浅浅的白印。好看。操，真他妈好看。好看到他不舒服，像眼睛被什幺东西烫了一下，想移开又移不开。这张脸不该出现在雾沟区，不该出现在这张硬邦邦的床上，更不该出现在他怀里——一个被操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大老爷们怀里。他把目光移开，盯着头顶那片破木板，脑子里乱得很：昨天晚上的事一截一截的，像被剪断的绳子接不上，他只记得雷声、记得阿愚发抖、记得自己没推开他，然后是手、是嘴、是那傻子笨得要命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动作——碰他、亲他、说“阿渊你疼不疼”、说“我帮你弄好不好”。他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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