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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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的确是想做点什幺吧。沈牧起身靠近，那个凸起的轮廓几乎完全占据了时远山的半边后背，软、轻薄，又有细长的坚硬部分，完全不像皮肤，下摆形状几乎要延伸出来。他轻推着让对方趴卧，整个后背呈现在面前。

柔软而温暖的布料被迫堆叠向上，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只翅膀。一点点重见光明的过程中，这位不请自来的寄生虫似乎也在恢复活力，缓慢地松动、展开。

有一开始他见的三倍还是四倍大了？衣服推到边缘，它终于得以向侧边展开，而不是被永远拘束在贴身衣物之中。

它不再像一只鸽子的翅膀嫁接在时远山身上，而真的像是作为人类的翅膀，如果真的存在天使的话它们的翅膀就会是这样。沈牧对西方宗教文化并不感兴趣，此时却感到一种玄妙的崇敬，像是目睹某种神启；旋即又排斥起这种不受控制的感受，盲目追逐使得自身受其他东西操控，让他感到不安和烦躁。

他忽然很想将这个景象记录下来。于是慢悠悠地转身，从桌上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了几张照，又录了段视频。照片里少年男性的后背瘦削柔韧，脊骨凹陷，肩胛和腰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些暧昧的阴影。

羽毛整齐排列而成翅膀如此突兀又和谐，让人想要……想要将它扯下来。它连接着肩胛骨吗？如果力量足够，那幺也许会连着那块骨头一同扯下来，甚至波及脊柱，带着一整片的……如果切下来是不是还会再长出来？发到网上是会火还是会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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