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糖的都叫他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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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没有名字。

那些给他糖，让他张开腿的人都叫他＂小R＂，所以他便是小R。

一颗糖还没在嘴里化开，下一颗糖就已经递到嘴边。

小R腿间总是疼的。

好多穿西装的人会掰开他的腿，把他当成奇怪的容器。小R不明白，为什幺那些人会执着于把自己撒尿的东西往他腿心塞。那里只有道小缝，塞进去动，动的时候会很痛。

刚来这儿的时候，小R哭过。

太疼了，他忍不了。

后来就不哭了。

因为他一哭，那些人会在他哭的时候，把撒尿的东西捅的更深，更狠。哪怕他下面很肿，也要一直撞到底，直到往他肚子里灌进一股又烫又浓的＂尿＂，哪怕肚子鼓的圆圆的，他尿都尿不出，那些人还不许他洗掉。

小R还小，只觉得那东西是用来尿尿的。他想，他们大概是把自己当成尿壶了。

他怕疼，也怕死。

他后来学会不哭了。

小R十二岁那年，肚子忽然一天天大起来。他吃不下饭，老是干呕。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也许快死了，很害怕。

而检查的人叫来了医生，说他怀孕了，三个多月。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个顶好看的年轻人，平日里都会挂着淡淡的笑容，可那天脸色却沉的吓人。

小R被一群白衣服的人带走了。他们把他按在一张冰冷的架床上，那群人按着他的胳膊，往他下面抹了很多刺鼻的黄水儿。接着把一个冰凉的，像夹子似的长东西硬生生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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