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的罪孽是什幺都不知道。

-----正文-----

清晨的圣光布道会上，艾德里安站在白玉高台上，银灰色的长发被晨风拂动，左眼的金痕在阳光下淡得几乎透明。他诵读《圣典》的声音清冷如泉，法衣上的暗纹审判剑刺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柄将出鞘的利刃。

（看看他。）

（没有你，他反而更耀眼了。）

高台上的艾德里安正在诵读《圣典》，银发被晨曦染成流动的铂金，新换的审判官制服勾勒出挺拔如青松的轮廓。当他擡手祝福时，袖口滑落的腕骨像一截未被供奉的圣器，晃得西里尔眼眶生疼。

西里尔站在最后一排立柱的阴影里。

“......圣光将宽恕所有迷途者。”

神父的声音如冰泉般倾泻而下，却在西里尔耳中化作毒液。

（宽恕？）

（你连我的罪孽是什幺都不知道。）

他的目光黏在艾德里安束腰法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上——那里有他昨夜在梦里反复掐过的指痕。

真视之瞳需要近距离触发，可即便隔着人潮，他也能想象出神父左眼金光流转时，睫毛投下的阴影有多蛊惑人心。

“西里尔大人？”身旁的执事小声提醒，“您为什幺站在这里？”

红衣主教恍然回神，高台上的艾德里安正巧望向这个方向，雾灰色的眸子扫过人群，却在掠过西里尔时毫无停顿，仿佛他只是一根无关紧要的廊柱。

（他当然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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