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我爱您，却不给我任何回应。

-----正文-----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在夜色中短暂闪烁，又归于寂灭。

艾德里安坐在火堆旁，银发被火光镀上一层暖色，左眼的金痕已经淡去，可一旁的动静却令他看向一旁反噬之力发作的雷奥——骑士背对着他，肩胛紧绷，心口的烙印在单薄衬衣下透出暗红，像一块烧红的铁。

（他在疼。）

（因为我。）

神父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圣典》边缘，羊皮纸页被捏出细小的褶皱。真视之瞳让他看得太清楚——连接两人的血色锁链正在雷奥体内抽取生命力，每一分反噬都让骑士的圣光黯淡一分，而自己左眼的疼痛就减轻一分。

（这不对。）

（圣职者不该以他人痛苦换取安宁。）

可当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浮现温泉那夜——雷奥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指尖，蓝眼睛里盛着比岩浆更炽热的东西。

“您该休息了。”

雷奥突然起身，嗓音沙哑。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始终不敢看艾德里安——因为艾德里安的视线像圣光审判，会灼穿他所有不堪的心思。

“你的烙印。”神父突然说，“让我看看。”

骑士的脊背僵住。许久，他慢慢转身，手指悬在衣扣上微微发抖：“……会污了您的眼。”

艾德里安伸手，亲自解开了那枚纽扣。

火光下，契约烙印狰狞如活物，边缘已经溃烂发黑。最刺目的是烙印中央的字母——A.V.，艾德里安·维斯塔的缩写，刻得那幺深，仿佛要融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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