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觉得杨湛很可笑，有时又觉得这人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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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武被杨湛强行拖走，很是不爽：“你干嘛，他就是欺负人你看不出来？”

杨湛说：“你瞎掺和什幺，你转正才几个月就跟他对着杠，嫌钱太多了是吧？”

“我就是看不惯他狐假虎威。”

“你看不惯有用吗？你顶撞他有什幺用？对于咱们来说，把钱拿到手才是最有用的，笨蛋。”

二武还是不服气，但也没再较劲，确实，能来夜店干这行当的，不就是为了相较其它地方更丰厚的收入吗。

“走，赚小费去！”杨湛拍拍他。

毫无疑问，今晚杨湛陪五号桌的女客人喝了个烂醉，他不得不卖力，因为他知道拖哥在暗处窥视着，要是不使出浑身解数将功补过，他会连累二武。

就在靠近角落距离看台最远的那一桌，两个男人开了一瓶樱桃酒，一人黏乎的靠在另一人肩上，干瘪的举杯对酌。

“我说左医生，来都来了就大大方方的让人知道，又要看又不跟人家说，天天躲在犄角旮旯跟偷窥狂似的，可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艾敬超跟只猫一样，磨磨蹭蹭的粘在左聿瑛身上。

看在这瓶智利樱桃酒的份上，左聿瑛忍住想给他反手两巴掌的不耐，嘴唇抵在酒杯边，视线始终游移在不远处某张卡座上，“我一贯什幺作风？”

“只顾自己高兴不管他人死活。”

左聿瑛没反驳，话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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