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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那声「汪」，像一道分水岭。此后的闻策，不再是闻策。至少，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曾意气风发的闻策，那个曾经在创业路演台上口若悬河的年轻人，正在从骨子里、从本能深处、从每一个神经元里，被改造成一条真正的狗。

这很好。

但对谢归叙来讲，还不够。

「黎总介绍的那位医生，我已经联系上了。」助理恭敬地站在谢归叙面前：「他的手术排期很满，但听说是您需要，他愿意调整行程，下周就能从意大利飞过来。」

谢归叙正在给趴在他脚边的闻策顺毛。闻言，他手指顿了顿。

「下周？」他重复，语气平淡，「太慢了。」

助理低着头：「已经没有办法更快了······医生的档期······」

谢归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他收回手，从书桌上抽出一张支票，写了几个字，签下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三天内，我要他带着手术方案出现在我面前。」

他把支票写好，递给助理。

「食道入口处，黏膜下植入。让他带几种不同的材质，我来选。另外——」他的声音平和得像在讨论装修方案，垂眼看向脚边安静趴伏的闻策。

「神经反射路径，要单独接出来。不经过大脑皮层，直接连到快感中枢。」他笑了笑：「毕竟，我要的是一条快乐的小母狗，不是一具会思考的行尸走肉。」

助理接过支票，扫过上面的数字，手没有抖，表情也没有变，他跟了谢归叙七年，早已学会不对任何指令表现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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