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比格的救赎

小心传奇狗塑王

-----正文-----

柳一在樊楼前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没等来秦，只等来一页沾着时令花香的笺纸。上头字儿写得好看话说得也好听，但要真听了他的话，今天恐怕就见不着这家伙了。

倒不是非要见这一面，毕竟也没什幺正事犯得上他要死要活地去讨没趣，只是见面本就由秦提起，临时变卦也总得给个解释。来跑腿送信的小鬼头面生得很，但柳一从他身上嗅出一股子老鼠味。虽说醉花阴和九流门同在开封自然少不了纠缠，但……总之柳一觉得这事儿不大寻常。

他回忆了一阵那张纸笺的触感，是秦常带在身边的那种，除此之外别无特殊之处。于正常的聪明人而言，此时更应当进行进一步深入思考推断，但显然柳一既不正常也从不自诩聪明，所以他从怀里摸出串钱、随手递给了来送信的小孩儿。“小家伙，带路。”柳一颇为友善地拍了拍小孩儿的脑袋，“我还有些话要和他说……正事儿、十万火急的大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办不成的事。秦时常颇为鄙夷地讥讽柳一是人傻钱多，后者却从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过。眼下，这日后多半也会和九流门掺和在一起的小耗子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柳一，毕竟天泉来的出手大方实属正常…他实在给得太多了。

开封这些天总是下雨，断断续续，时下时停。艳湖边连水都泛着脂粉味儿，数数种种，却都不像秦发间那一丝香。风媒偶尔捕风捉影地描绘起他与某个浪子的情事，用词轻佻却也无伤大雅，秦对那些如鸟雀般去留无踪的议论都不甚在意——真的有什幺他十分在意的事吗？柳一总对他人怀有一种朴实的猜忌，然而面对秦，他倒也姑且能压住一丝本能般泛起的恶意、从而愿意不追究秦一举一动的意图——但现在他就是想要见秦一面，找一百个两百个借口都没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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