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正文-----

驱车六个小时，邢森回来时已近凌晨一点。别墅外，客厅透出的微弱灯光格外显眼，他推门进去，果然看到曲瑞溪没睡。

对方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地毯纹路，听到声音才回头。曲瑞溪看到来人并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

“你提前回来，是因为我给韩烁的那个电话吗？”

“是。”邢森没有否认，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他身上。

曲瑞溪从身侧拿出一部陌生的手机，放到茶几上，“这是我在书房发现的，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等了几分钟，见邢森没动，他又追问：“你不看看吗？”

“不重要的消息才会出现在备用手机上。”邢森走到茶几旁，却没碰那部手机，只是低头看着他。

“不重要？”曲瑞溪嘴角轻轻一撇，露出几分苦涩，“也许对你来说，任何一条不需要的生命都可以随时死去。”

邢森缓缓走近，“小溪，难道你是现在才了解我的吗？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对于我的身份，我的所作所为，你也早就一清二楚，不是吗？去找韩烁不找我的原因，是怕我对你说谎，还是不想面对？”

曲瑞溪猛地一怔，呼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冷锐。他撑着地毯站起身，与邢森平视：“既然你全都知道，那应该不用我继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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