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西棠坐在梳妆台前，轻轻擦拭着半干的头发。

她搁下浴巾，对镜摸上那对如画的眉毛。指腹擦过唇心，西棠顿住。她得争，更得抢。

身后桌上放着未动过的奶油小方，她静默片刻，端起碟子走向书房。

轻扣了几下门，得到应允后，西棠推门而入。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李崇川匿在半暗处，桌上散着文档，正擡眼瞧她。

从微湿的鬓发到擦着小腿的睡袍下摆，他落回她素白的脸上，问：“还没睡？身体好些了吗？”

“好全了。”西棠将手中的奶油小方递到他面前。

“不了，你吃吧。”他似乎对军务很是心烦地叹了口气，但又在拿起文档时却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

西棠自顾自地端着小碟子，袅袅走到窗边。身后就是沙发，但她没有坐下。倚着窗棂，背后是沉沉的夜幕，台灯的光晕恰好勾勒出朦胧的倩影。

她小口地吃着蛋糕，动作慢条斯理。月光淌过她纤细的脖颈，没入玲珑的胸口阴影处。

丝绸柔软地贴服着身体，在腰间收紧，又在下摆散开。莹润的光影落在淡紫色的睡袍上，似是珍珠柔成了水，波光粼粼。

她并不看他，只是专注地吃着蛋糕，直到奶油沾上唇角，她用指腹抹去再伸出舌尖轻轻舔干净。

李崇川喉结微动，放下了文档。他下意识地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唇间，却在身上摸索了几下，并未找到打火机，眉头不耐地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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