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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扬州城听月阁的檐角还挂着几许残月,空气中带着水乡特有的湿润与微凉,偶尔有晨起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
朱黛儿从榻上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在薄纱之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昨夜睡得还算安稳,没有秦若雪那般经受顾风流的侵扰,这让她心中生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庆幸,却又被很快压下。
此地诡异,不能有丝毫松懈,任何一次疏忽,都可能带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换上一袭月白色的交领襦裙,裙摆处绣着几朵盛开的黛色芍药,行动间隐约露出雪白的玉腿,那大胆的裁剪,是她骨子里对世俗偏见的无声反抗。
她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昨夜弥漫在空气中的脂粉气和酒味被晨风稀释,取而代之的是远方传来,带着烟火气的早点香气。
她轻轻推开房门,向走廊尽头望了一眼,秦若雪的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声响传出。
她来到秦若雪的房门前,擡手轻扣,然而门内却久久没有回应。
朱黛儿心中微沉,再次敲门,这次才传来秦若雪略显沙哑的声音:“黛儿妹妹,我……我身体有些不适,今日怕是不能与你同游了。”
朱黛儿心头一紧,秦若雪向来清冷自持,言语鲜少有失态之处,此刻这般支支吾吾,又透着浓浓的疲惫和隐忍,让朱黛儿瞬间明白了什幺。
她能想像秦若雪经历了一夜的何种煎熬,那语气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羞愤与痛苦,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她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去,不再打扰,只将一腔复杂情绪深埋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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