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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月病愈后,几乎成了小店的常驻风景。那张靠窗的小桌成了她的专属领地,方正每日多加一勺鸡油,她则在喝汤时轻轻说一句“今天比昨天更像洱海”。乐儿六岁半,人小鬼大,很快就成了两人之间的“最佳助攻”。
乐儿对悠月近乎痴迷。每天中午客人散去,她就拖着小板凳,趴在悠月腿边,用蜡笔在旧菜单背面乱涂。悠月从不嫌弃,反而把书店带来的旧画册摊开,和她一起翻看。她很快发现,乐儿虽然认字慢、写字歪,但对颜色和形状有惊人的敏感。一次,乐儿画了一幅洱海:不是常见的蓝绿写实,而是用深紫、橙红、墨黑层层叠加,像风暴前的湖面在燃烧。悠月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眼眶湿润。
“乐儿,你画的不是海,”她轻声说,“你画的是洱海在唱歌。”
乐儿歪头:“月姐姐,洱海会唱歌吗?”
悠月摸摸她的头:“会啊。白族的渔歌、风吹过苍山的调子、渔民撒网时的号子,都是洱海在唱。你的画,把这些声音都画出来了。”
从那天起,悠月开始系统引导乐儿。她不教认字,而是教她“用颜色听洱海”。乐儿很快就画出了自己的情绪:爸爸忙时是灰蓝色的洱海(“像风停了,鱼都睡着了”),月姐姐来时是金黄色的阳光(“像三道茶的第一道,苦中带甜”),偶尔想妈妈时是碎裂的紫色(“像洱海涨潮,把心淹没了”)。悠月把这些画挂在书店墙上,客人问起,她只淡淡地说:“这是洱海的孩子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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